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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给你喝的茶里有安神的药物。第二日你醒来时才反应过来。你捏了捏眉心唤了侍女来,侍女说医师在你醒来前的一个时辰离开了。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你哄也哄了自认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随这野狗去吧。你收了心投入了堆积如山的公文中。
搁笔小憩的间隙,你偶尔会想华佗到底跑哪去了。从前他一去就是一旬半月的,你也就由着他到处疯跑,毕竟华佗一开始是出于隐鸢阁命令才挂在你绣衣楼的医师,平日几乎见不着人影,问了就是说人在南阳,正在开颅。奈何这巫医实在好用,所以你三不五时会专门派当地绣衣楼蜂使找到在某个旮旯里手术的华佗,交与他一些非他不可的任务,也因此被华佗打上了“把自己当狗使唤的女亲王”的标签。
在他信誓旦旦说你与他是生生之交后,你重新审视了他的存在,不过也并未将这一句承诺放在心上。
身在乱世,命若浮萍,更何况他只是一介游医。正是因为他的坦诚和忠心,你不欲约束与他。为我效力,但许你不必为我献出所有乃至生命。
但你没想到的是,这野犬竟亲自给自己挂上项圈,还把绳子叼到你手上。你只觉得这绳子粗糙,耐不住绳另一边的大型犬确实有几分合你心意。挂了写了主人名字的项圈的狗,无论野到哪里去,都会自己回来的。你深喑此道。
不过不要夜半回来时直冲到你房中吠叫,彰显存在感就更好了。你听见清脆的铃声由远及近时想到。
房门被高大的男人推开,你闭着眼睛装睡着了,那人在你床边沉默半响,伸手拉开了你的被子开始解你的衣服。
“干什么你!”你不得已坐起来拦住华佗作乱的手,紧了紧里衣,“你不告而别这么久,一回来就……你放肆!”
华佗看了你一眼继续向上掀起你的里衣,粗糙指腹在你腰腹长疤上轻轻抚过,带起一阵痒意,“想什么呢女王爷?”他从腰间拿下一个玉瓶,拔了木塞在手中磕了磕,粘稠的黑色膏体流在他的手心,华佗两指沾了膏体往你疤痕上涂,你见状一手向后撑着上半身,一手拉着衣服任由他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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