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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融,不要发出声音噢?秘书处隔音效果不算好,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了…你的清誉…”
傅融皱着眉想,自己因为事务原因经常和秘书长走在一块,被造谣造的难道还能再多吗?
“少来,要搞就快点,我和你这种被看见和谁谁谁搞在一起的不一样,我要脸,也没这个时间陪你闹太久。”
“我向上头申请多给你点奖学金。”
“………想玩点什么?我奉陪到底。”
其实阿广下手也没多狠,但傅融毕竟是初尝人事,在被阿广用笔玩上高潮时感觉自己本来应该清醒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坨浆糊,前头还因为这该死的秘书长不想弄脏衣服被捏得死死的根本射不出来。射不出来很疼,傅融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一口咬在阿广身上,一时也顾不上留下的痕迹能不能被衣领挡住了。
等阿广玩够了松了手,精液已经没法正常射出了,只能淅淅沥沥流出来,顺着阴茎往下滑。阿广到底还是干了点人事,在傅融连腿都合不上没法正常走动的时候拿纸巾给他下身擦干净整理好了。
傅融无法再直视那只进入过自己身体的笔,但那笔是阿广的惯用笔,每次看到阿广握着那只笔,傅融总会下身一紧。傅融都恨不得把那只笔踢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有些人看到阿广脖子上出血后结痂了的咬痕时,关怀地询问伤口来源,阿广就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家里的小鹰犬太凶了,逗他逗狠了就给我来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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