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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些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那就更加不甚关心了。一旦与自己扯上关系,就算他们转头想拜于康氏门下,恐怕康氏也要掂量掂量,不会轻易答应。
陆孝的嘴还在一张一合说些什么,可温衾却无暇顾及。他紧盯着那张暗红色的薄唇,脑袋里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下三路,木鱼疙瘩也咂摸出几分趣味来。
是太久没有纾解了?怎的今日见孝儿如此动人可口?温衾不解,但也只是一瞬的怀疑,理智又被涌上来的情愫侵占,他起身,像条准备攻击猎物的毒蛇,悄悄地、缓缓地,一点一点缠绕上去。
“呃,义父?可有何处不适?”陆孝被吓了一跳,这还是光天化日在院子里,随时都有可能会进来人。
温衾就这样一声不吭,满面春色,迷离着双眼,主动坐在了陆孝腿上,没了骨头一般,倚靠在他怀中。
猩红的蟒袍还未褪去,温衾解开衣襟,他太热了,宽大的袖子覆在陆孝后背,与他身上的黑衣对比鲜明。似是一对刚拜了堂的夫妻,甜蜜又热烈。
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温衾脑子再迟钝,也明白了方才那茶水里该是下了春药的。
“孝儿,是谁……”话还未说完,陆孝的手掐在他的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捏,立刻换来阵呜咽,发了春的猫一样,温衾一双眼红透了,随时能滴出血来,那凌厉的凤眼此时也柔软如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做些更过分的事来。
“义父,您别这样,儿子、儿子把持不住……”陆孝吞了声口水,努力想把缠在身上的人扯下来,可他越用力,那人缠的越紧,更糟糕的是,那个人的下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贴在自己被束身衣包裹得快要炸开的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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