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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例行到绣衣使督察,秦义恭敬跟在温衾身后,耐心地给他讲述最近绣衣使都在做些什么,又完成了那些任务,新入多少人,折损多少人。
正说着,陆孝从外面闷头走来,一身烟青色长袍,前襟大片的血迹,将他袍子上金丝线绣的飞雁衔枝染成了暗黑色。脖子和脸上都溅了零星的血迹,看得温衾眉头直皱。
“这是怎么了?”声音不大,正好叫住了步履匆匆的陆孝。
陆孝本低头赶路,只想快点将身上的血衣脱掉,换身干爽舒适的。没瞧见温衾在屋里,一听见熟悉的声音,他脚步一滞,抬头便与那人对视上。
“义父。”陆孝怔愣不过须臾,立即恢复了惯常神色,抱拳行礼,“孩儿不知义父今日前来,还望义父恕罪。”
“嗯,无妨。你身上怎么弄的?”温衾挥了挥手,叫他直起身说话。
“今日孩儿拜访兵部轮值上来的员外郎于伟旗,但此人冥顽不灵、不可理喻,对义父出言不逊,还妄言要将义父除之后快,孩儿觉得此人若留下,日后必成祸患,便杀了。”
说这些的时候,陆孝冷着脸,语气里也是冰凉一片,似乎屠人满门,满手鲜血的不是自己一般。
“嗯,竟是如此。”温衾了然,点点头肯定了他的做法,“孝儿做事深得咱家心意,便下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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