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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王良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资助黄家姑娘的打款提醒。

        他打开了女孩的学籍信息，里面每一份好成绩都在刺他的心，页末女孩笑意盈盈的照片闪出来，这笑容再也不能带给王秘书洁净的感受，越看越觉得自己脏。

        王秘书发窘输入卡号，密码，一次性汇过去几个季度的钱。最终他找到了“终止资助”的申请页面，提交了。

        名为“黄翠翠”的学生，学籍卡被关闭，那双笑盈盈的眼睛也消失了。

        手机回归主页面，唐突的反射着王秘书面无表情的脸。

        王良按灭了这最后的良心。

        当晚赵立冬感觉的王秘书在床上很卖力。

        赵立冬很受用，但也敏锐的知道他似乎在压着一口气。

        赵立冬抚摸王秘书汗湿的头发，问他有什么想要的，王秘书恍惚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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