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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被自己完全标记,的标记一辈子也洗不掉,意味着他不能去找别人操他,生殖腔一旦接触到别人的信息素,郁诉自己就会信息素紊乱。
他也不能去操人了,在体会过这种极端快感之后,他可能没办法靠单纯的射精满足欲望。
郁诉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不愿意接受这样不堪的自己。这是人之常情,是理所应当,所以他高烧不退,潜意识想要自己摧毁自己。
烧到第三天,郁诉已经处于半昏迷,他抓着纪繁的手越攥越紧,流着泪说:“老师救救我……”
“别碰我……救命……”
“不要呜呜呜……老师……”
纪繁趴在他床边抓着他的手,摘掉了变声器低声叫他:“小诉。”
郁诉攥着他的手松了松。
纪繁与他十指相扣:“小诉,你再等一等。”
“我好痛,我好痛啊,老师……”郁诉干裂的唇翕张,“我想回家,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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