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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诉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昨天晚上他还在撒谎。
情绪激动之下,纪繁一时没控制住露了点信息素,没想到郁诉就在这点信息素的引诱下突然发情了。
这么些年,纪繁在学校做的就是abo方面的研究。从常识来说大多数alpha在不打抑制剂的情况下会频繁经历的易感期,他们的发情期其实并不如omega明显,但这个世界上还有极少部分alpha,并不常有易感期,他们反而会定期会发情,这种alpha的发情会比一般的alpha更严重,郁诉就是后者。
纪繁推测过,像他这样重欲的小年轻,估计没两个月就会发一次情。但是他从没见过郁诉给自己打抑制剂,甚至他们结婚都快一年了,他根本不知道郁诉哪天发情。
那他是怎么解决的?
纪繁目光一寸寸扫过瘫在床上的alpha,忽然笑了。
始乱终弃的混账。
郁诉的上衣被撩起来一半,睡裤被扒到膝弯,透着一股被蹂躏的脆弱感。纪繁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握着他的阴茎有节奏地撸动着。
还在梦里的郁诉被摸得爽了,哼哼唧唧地挺腰,十来分钟,他腿根就控制不住的发颤,浑身发烫地射了出来。射出来以后,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才渐渐从身体里褪去,郁诉喘息了一阵,朦胧睁开了眼,只见纪繁跪在他床前,指尖还挂着他射出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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