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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睡到一半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自己莫名其妙就口干舌燥的,浑身都发软。
下午闻的那个香水软绵绵地勾在他鼻尖,春药似的往他下腹催着劲儿。郁诉在梦中挣扎了一下,却总是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就像是整个人泡在热水里,身体在叫嚣着不满。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发情,但又不太像在发情,毕竟昨天发情期刚过。这种想操人但是醒不过来的诡异感让他感觉极为陌生。郁诉欲求不满地顶了顶胯,在朦胧中感觉有谁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他绵软地呻吟了一声,攥着自己的手就紧了紧。郁诉挣扎着想睁眼,却感觉自己鼻尖那股香味更加浓郁,这诱人的感觉,快赶上信息素了,郁诉闻久了就感觉自己腰软腿软,整个人都发麻。
握着他性器的手极有技巧,手指时而绕着柱身套弄,时而顶弄他的囊袋,郁诉欲求不满地挺着腰,那只手就开始揉他冠状沟,郁诉被弄得腰眼发麻,扭着想躲,却被一把摁在了床上,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手指扣弄着他顶端的小孔。
肉粉色的小孔被指甲弄得充血嫩红,又痛又爽地翕张个不停,郁诉呻吟的声音渐大,他蛇似的在床上扭了两下,帮他撸的手突然停了。
郁诉下意识顶胯,发红的指尖在床上蹭了一下:“老师……”
握着他性器的手猛然一收,郁诉轻轻哼了一声皱着眉叫疼,叫他轻点。
房间里窗帘紧紧拉着,通室昏暗,只开着壁灯。
纪繁垂眼看着床上的人,眼睫的阴影挡住了他阴沉的目光。郁诉常年健身,但体质奇怪,就是练不出那种状块分明发肌肉,都二十来岁了,还跟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一样骨头上只挂着一层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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