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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阳具顶开软嫩的媚肉,破开重重褶皱,虽然没有顶到子宫口也让阮恬坐立不安。阮恬渐渐习惯了不穿衣服,再次像人一样穿上衣物反而让她觉得奇怪,她抿着唇,怯怯地问:“文胸呢,我要穿文胸…”
氏邺揉搓着女人的奶头,看着它在手里硬起来,抬手扇了奶子一巴掌:“骚货,贱奶子要什么文胸,就这样真空出去,就会跟着听我的指令完成任务。”阮恬嘤嘤呜呜地应下来。
阮恬再次来到外面的世界才发现天气冷了起来,初来还是盛夏,如今已是深冬。氏邺给她穿的是毛呢大衣和长筒靴,冷风从衣摆下灌进来,阮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粉嫩的奶头被大衣内的羊毛内搭摩擦着一直处于硬挺的状态,被调教的这几个月她的身体愈发敏感,稍微触碰就会挑起情欲。
繁华的街道让阮恬有些不适应,不只是因为淫荡真空的身体,持续监禁让她逐渐习惯了由用餐、性爱、排泄、睡眠这种循环往复的单一生活。
很快她就见到了友人,友人许久没见她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往商场里走去,一走动穴里的假阳具就会跟着搅动穴肉,阮恬红着脸把双腿微微夹住,尽量不被友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友人找了间咖啡店,问起阮恬的近况如何,阮恬坐下时刚好顶到贞操带,假阳具连带着往深处钻去,敏感的嫩肉本能地嘬住坚硬的器具。她忍住娇吟勉强笑了笑,说自己很好,一直在做家教,友人羡慕地叹了口气:“诶~真羡慕你啊,有一份高薪又体面的工作,你不是一直想去国外旅行吗,很快就能攒够钱了吧?”
阮恬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她想清楚了,她还是想要自由,即使被亲友抛弃被那个恶魔报复。
阮恬看了看手边的结账单和铅笔,正打算悄悄拿起笔写些什么请求友人的帮助,肉穴里的假阳具却突然震动起来,阮恬被突如其来的刺激震了一下,差点呻吟出声,连忙咬紧唇瓣不让娇吟泄出一丝。
阮恬的手机亮了一下,显示是“主人”的信息,她连忙拿起来解开屏幕,“亲爱的小孕奴,忘了说一件事,你母亲最近生病了,即使全力救治也会留下后遗症需要照顾,你父亲几乎把家里的积蓄都用光了,他们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跟你身边的人说,我这段时间以你的名义给他们打钱,宝贝,你知道该怎么做。”底下还有一张母亲的确诊病例。
阮恬很清楚,他在监视她,这是他最后的警告,乖乖听话才能换来父母的安全和健康。她几乎要哭出来,既担心父母又悲悯自己,但她不能这么做,她要装作若无其事完成今天的任务。
“现在,把朋友支开,把奶子露出来拍张照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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