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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影捏紧剑柄的手用力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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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月肆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儿，就急着要往外跑，这次他倒是没忘拿衣服了。

        祝天颂正在灯下看书，见他出来，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怎么洗的这么快。”

        齐月肆没说话，只是赤着脚走到他身旁，问他：“父亲看的是什么书？”

        祝天颂听着屏风那边的声音就觉得心烦意乱，哪里还能看下什么书，只是随便摸过来一本，连这书的封面是黑是白都不知道。

        接着他就听到了齐月肆调笑的声音：“怎么这个字还是倒着的呀，父亲当真努力。”

        这个调笑放在“公公”这个身份上不合适，放在“丞相”这个身份上更加不合适。

        只是祝天颂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不妥，而是镇定的放下手中的书，解释道：“人老了，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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