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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不信自己心里那点怪异是假的，齐月肆脖子上的那点红痕像是被……亲出来的。

        只是比起这个，更让齐文慎觉得烦闷的，是齐月肆的态度。

        他心里杂乱而无章，直到烟烧到了最后，烟灰落在文件上，齐文慎才皱着眉头将烟头戳在烟灰缸里。

        恰巧，管家敲了敲门，低声询问他能不能进来。

        齐文慎这才想起来，他是让管家在晚上跟自己说齐月肆这一天有没有好好吃饭的。

        只是相较于前几天“没吃早餐，中午吃很少”的答案，管家这次说：“早餐吃了些，然后小少爷一直在周少爷的房间待着的，午饭也吃了。”

        “你说什么？”齐文慎顿了一下，重复了一个词：“一直？”

        “对。”管家回答的肯定，他没看到，齐文慎垂下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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