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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突如其来的测试的成绩隔天就出来了。虽然不排名,但卷面上方标记着的硕大红字足以触目惊心。

        路子野看见密密麻麻的错号和显眼的红圈,把卷子揉成一团塞进抽屉,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觉。

        ??他早就习惯了,反正不是那块料,勤勤恳恳地读书还劳累身体呢,不如不学。他平常最爱干的事就是睡觉,仿佛把头一倒,就能与现实世界隔绝。其实他知道这不可能,只是和鸵鸟遇到危险把头缩进身体类似,满心期许自身能短暂的逃离。

        班主任严颇出于过剩的责任心,偶尔会管下他。其他老师巴不得他安安稳稳地睡觉,在他们看来这种学生只要不破坏课堂秩序就是万幸。

        他的未来没有出路,是一望无际的深渊。他就这样度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复一年。摆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初一,或许更早,他自身都记不清了。

        回家途中,他打了一路的游戏,竟和他的成绩一样,都是逆风,无力翻盘。

        他坐在饭桌上,为避免家人提及,吃的极快,碗中的白米粒都变得香甜起来。

        ??“考了多少分?”路父还是开口了。

        ??“第一天认识我?”他没好气地反问。

        “你还有脸说,我要是你一头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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