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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麦克斯攀谈了一个墨西哥毒枭,这位是在嘉莉号驶出境外才中途上船的,迟朔认得这个人,这是伊甸岛的常客之一。
“没见识的平民会说美国和墨西哥是一线之隔的天堂和地狱。”毒枭搂着怀里的哥伦比亚姘头,肿胀指关节夹着雪茄,常年被烟熏而泛黄,坐在露天软沙发上高谈阔论:“逃往美国那样的自由世界?可笑,真理是,只要你有钱,哪里都是天堂,如果你没钱,哪里都是地狱。”
“麦克斯!”毒枭看到麦克斯后眼睛一亮,扔开怀里的姘头上前给了麦克斯一个热烈的拥抱,“我就猜到你也会在这里。”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Chi,你更漂亮了。”毒枭对迟朔打招呼的方式搂住迟朔的腰献上一个带着浓重烟味儿的吻,迟朔忍着作呕感闭目接受了这个吻。
其实极少有客人会吻他,大多人只会嫌弃他服务过无数鸡巴的嘴,但这个墨西哥人是例外,这个人非常的重口味。
听说他每个月初一要吃童男童女拉的屎来治疗燥郁症,不知真假,如果是真的,他发自心底地庆幸今天不是初一。
离开那个毒枭时,那个墨西哥人还大笑着往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若是在平常这一巴掌不碍事,但这次他身上带着伤,尤其是连二连三被罚跪的膝盖,他险些儿踉跄而倒。
麦克斯扶住了他,低声道:“朔,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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