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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不加掩饰地大声呻吟,被顶到骚心时会奔溃地叫出来。
“daddy,我被你操出了好多骚水。”咕叽咕叽的操穴声在房间里分外明显,青年人被顶软了腰,动作也慢了很多,倒是吊得陆景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啊、啊——嗯——”迟朔低下头,额头与陆景相抵,用被肏到发酸的穴口感受着阴茎上跳动的青筋,绵软下来的声音中有股细细的哭腔:
“daddy,你疼疼我。快射给我吧。”
陆景没有为难这个“大逆不道”的骚货多久,被热流注入体内,青年人和轮椅上的中年人同时发出叹声。
“daddy,你射得我好满。”迟朔故作抱怨,跨坐的长腿离开了轮椅,用小腿向外分开的最方便精液流出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头埋到陆景的腿间,用舌头替陆景清理马眼附近残留的精液,以及柱身上自己留下的淫水。
与此同时,他也用力地张开穴眼,精液随着穴眼的收缩,从被肏得糜艳的穴口一汩一汩地溢出。
清理完成后,迟朔张开嘴,伸出被鸡巴磨得深红的舌尖,证明他把精液都乖乖咽了进去。
“好。”陆景无奈地道,“现在可以把我的手解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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