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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词板上没有谢谢两个字,而他习惯了说“谢谢”、“好的”、“没事”,分别代表着麻木、妥协、无可奈何。
高脚椅把他高高地架起,好像坐在悬崖的断壁边缘,腿脚垂下去,踩不到实心,脚下是翻涌的白色雾气,是灶台柴火煮沸的烂粥。
摄影师说:“不错,不错,再拍三条,这样方便挑拍得好的素材。”
“好。”迟朔看着提词板,可他不再看得清上面的字,黑色的墨迹像是活了过来,在白板上团成一只黑色的兔子,那只兔子纵深一跃,几下就跃出了窗外,消失不见。
白板上空荡荡一片,他只好凭借着记忆回叙:
“我没有被校园霸凌,那个视频是老师布置的霸凌作业,只是表演,事实上我没有被欺负,我过得很好,我没有被校园霸凌,请你们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了,那些都是假的,谢谢。”
“好,这条你表现得开心点,可以稍微弯起嘴角,但不要显得太刻意。”
这次他看向了摄影机前端的红灯,无端地幻想机器难道也会跟人一样流血。
笑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肌肉牵动唇角,刚出生的孩子都会,他盯着摄影机上闪烁的红灯看,他思考的不是食堂里陌生人的辱骂,不是班上人的排挤,不是父亲的殴打,他在想这个红灯到底有什么作用,为什么有时候闪烁有时候长亮,这种疑惑不会为人徒增笑意。因此肌肉牵动嘴角在脸上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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