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绿毛用食指和大拇指作出一个比小的动作,“你就这么点出息,好歹也把理想放大胆点,赚大钱,赢彩票,娶到白富美媳妇,走上人生巅峰,你不想?”
迟朔吃下最后一口炸鸡,吮了下手指,道:“其他的可以,娶白富美就算了,别耽误人家女孩子。”
绿毛嗦着鸡翅骨:“思想无罪,我天天夜里和我的右手好兄弟想着苍老师,人苍老师一点儿意见也没有。”
拜封隋所赐,迟朔发现自己秒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天天啊。”迟朔煞有介事地拍了拍绿毛瘦骨嶙峋的肩,“注意身体。”
……
凌晨十二点多回到家,迟朔洗漱完后蹑手蹑脚地进入房间,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他和迟欢睡在正对着厨房的较小的那间,迟欢睡在里面,有一道帘子隔绝开狭小的空间,火灾后父亲占用了唯一的床架,他们兄妹俩直接睡在床垫上。
迟朔把手腕上的旧表摘下轻轻搁在桌子上,掀起帘子照看了眼迟欢,见迟欢睡得正熟,小太阳取暖器也好好地在床里侧工作着,放下心来。
他爬上自己的床垫,只脱了外套,拉上被子,床单的触感滑腻柔软,这是上次他从封隋家里带回来的染血的床单,洗过之后,血迹成了淡淡的黄斑。
黄斑是洗不掉的,有些事情永远洗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