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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朔系好了鞋带,站起来,像是还要说什么,但身子不受控制地栽了下去,有过经验的封隋不幸养成了恶习,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伸手一把捞住。
这回迟朔只是犯晕,还有点犯恶心,没有彻底晕过去,头灌了铅似的,坠在封隋的肩膀上,封隋的肩膀是少年发育极好的宽实,体温温热在一个令人舒适的程度。
现在的迟朔对封隋归根到底还是厌恶远大于感激的,他想推开封隋,可封隋不知抽了什么风,把他箍得很紧。
而且,他可能烧得出现幻听了,扑通——扑通——,哪儿来的心跳声?
在迟朔看不见的角度,封隋脸涨得燃起一片可耻的红,冬天的衣服层层叠叠的,他居然还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骨头杵着他,迟朔脑袋上乱翘的呆毛挠得他下巴痒痒的,最关键的是,他就这么一低头,能看见迟朔偏大的衣服被撑起一个小空间,顺着锁骨缝隙轻易看见里面两粒红樱樱的东西。
封隋心说:坏了坏了,他眼睛脏了。
但手上的力道一点儿没松,目光还在恬不知耻地违心往迟朔的衣领里钻。
迟朔身上的皂角味儿,虽说肯定是什么不值钱的肥皂吧,但也还怪好闻的。
封隋无视迟朔的微弱抗议,把人抱回床上,破天荒地亲自帮人把鞋袜脱了,想了一秒钟,又去扒拉迟朔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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