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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鬼知道他自称“码农”是不是真的能“码”得动什么东西。
昏暗的天气让人摸不清时间,男人昏昏欲睡直到次日醒来,他听到雨声中夹杂着滋啦滋啦的电磁声。
同样老破旧的红色壁挂电话听筒自己从墙上掉下来,红色的电线带着它摇摇晃晃。男人慵懒地瞥了它一眼,心想无非又是洁癖房东来关注自己有没有按照规矩办事。
对了,昨天好像懒到没洗澡……男人一个鲤鱼打挺,可能是躺麻了,直接就啪叽一下趴到地上,他揉揉屁股翻过身,第二次鲤鱼打挺,以矫健的身手成功从地上挺了起来,抓起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衣服拐进浴室。
就在他沉醉于热水的冲刷中时,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给你找了七个同伴,别再嚷嚷没人跟你合租,听到没有。”
男声十分冷漠,还自带电音效果。
男人咂咂舌头,关掉水龙头,特地找了一件他认为最新的衣服——自然还是全黑,到公寓楼下大厅选妃……啊不,是挑选自己未来的“室友”。
老旧的电梯还是那种铁闸门的,棕红色的铁闸门锈迹斑斑,男人勉强将门拉上,乘着电梯往下行。他无聊地吹着口哨,吹着吹着自己反而先哆嗦了一下。
“争气点啊膀先生!不是才刚解过压!”男人烦躁地扯开一楼的铁闸门时自言自语地补上一句:“不会是把别的地方的库存清空了而已吧?这才几天,自制力就差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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