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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斯逞克皱眉,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为了得到皇殿下的血,自己骗这只幼崽“阻断剂”需要“药引”,他脸色阴沉下来,“我如果喜欢就是有病吗?”
生病的虫阴晴不定需要谅解,小桐柏顺着斯逞克,“好好吃药就会好啦。”他在灯下小心翼翼的拿着锋锐的针尖,有些害怕的在指腹比划了好久,闭眼扎进去挤了几滴到小玻璃瓶中,眼泪汪汪的递给斯逞克,“呐,给你。”
“你干什么!”斯逞克眉心紧锁,没接雄虫的东西,拉过冒血的白嫩指尖气恼的吮上。
彼时精神力尚未分化的小桐柏面对一只未被束缚的雌虫,弱小又无力反抗,被他吸血吸的痛了,皱着脸,大大的眼睛朦胧成一团,“别舔啦!好痛呜呜……”
嘴里的手指白白嫩嫩的,又软又香…
斯逞克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含着雄虫指尖的唇颤抖了一下。他不自觉留恋的舔舐了一口后匆忙退开,将雄虫爪子抽出来。
该死,又是这样。
夺过雄虫手里的小装饰品一样的玻璃瓶,斯逞克声音有些哑,“我走了。”
小桐柏“唔”的应了声,呼出一口气,赶快把手指用纸巾包裹住,趴在被子里抽抽噎噎的。可怜死了。
阿尔亚他们呵护长大的雄虫崽平日里别说流血了,饭菜烫了都要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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