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若即若离,耳鬓厮磨,以全身上下最接近血液颜色的部位点燃爱火,红粉交织,淫欲的透明丝线连接舌尖两端,很快,和急促的喘息一并被吞没。
肉具的速度快了许多,底端湿黏地拍打着阴唇,囊袋撞在细腻的软肉上,两方都遭到挤压,仿佛要把饱满的肉瓣碾平,操进肉里。
床摇晃的声音响得不可思议,嘎吱、嘎吱——嘎吱,回弹力很好的床垫中间微凹陷,自下而上的贯穿让林春玉的腰被顶塌了,他弓起背,像一座桥,弯而薄,手掌盖在桥上,一下下摩挲。
林春玉终于支撑不住,滚了两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落进吻得火热的唇齿之间,让舌头一卷,咸涩地吃了。
无声的泪越来越多,白清含着林春玉的嘴唇,舌头贪婪地汲取,把他的唾液全吸走,堵着嘴深吻之后,是密密匝匝、起来又落下的吻,如藤蔓般蜿蜒而上,细细的藤蔓表面生长了带倒钩的软刺,这是它在自然界中风吹日晒得到的进化,紧紧地扒着寄生物,否则死亡不会仁慈,马上笼罩它。
白清舔舐林春玉的脸,逐阶向上,偶尔吃果冻似的吸一块脸颊肉,啧啧作响地吮,他亲到了眼睫,林春玉不适地快速眨眼,干脆无奈地选择闭眼。
他推白清,胳膊抬起来,自己都不敢相信,软成一团面了,推搡的力道跟不存在一样,倒像是调情的把戏,他被捣得颠来倒去,喉咙间黏腻的喘息为“欲情故纵”添加了有力证据,“唔嗯……别弄眼睛……”
林春玉看不见,白清的瞳孔已经竖成一条,陷入了捕猎成功的兴奋状态,叫一个正在美餐的野兽停下,怎么可能?他继续舔,重重地抵着宫腔操,林春玉的声音带了哭腔,绵软无力地又推,“听话……”
白清停了,吐息仍然很烫,焦灼地紧抱林春玉的腰,手掌停在突出的肩胛骨,像按住了一双逃离的飞翼,他在林春玉睁眼之前将脑袋埋进林春玉的肩颈,他渴望地、迫切地用力呼吸,从内而外散发的气味通通被他捕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