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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乖顺道:“我天生就贱。”

        林春玉不满意，“然后呢？继续。”

        白清给林春玉收拾干净，穿好衣服，整理完狼狈的床单，他跪在地上，头颅卑微地垂下去。

        “我是、我是，”他说不下去，林春玉抬起脚，用力踩他的背，他的头贴到地面，吐字模糊，“我是一条死狗。”

        他听见林春玉轻快地笑了一声，只要跨过开始的那道心理防线，再羞耻再折辱自尊的话，他现在都能说出来，能让老婆高兴，他做什么都行。

        “我强奸老婆，想把老婆操怀孕，我犯罪了，我管不住下半身，我是一直发、发情的……狗。”

        林春玉踹他，“你说清楚，谁他妈是你老婆了。”

        林春玉没有记忆，不知道前因后果，对他如此恶劣在情理之中，况且白清确实做错了事，该罚。

        他忍受着独自承担所有记忆的悲伤，缓缓道:“哥哥，我是哥哥的狗。”

        “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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