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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他用玩笑话冲淡突如其来的压抑,“光是照顾你这个小屁孩,就够我累的了。”
林春玉快要流泪的表情和故作轻松的语气让白清心中抽痛,没有记忆,但他突然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一定犯过什么大错。
而林春玉原谅了他,或者说,给了他赎罪的机会。
他说自己阴晴不定,白清觉得,他看似暴躁,实际与最初没有任何差别,处处包容。
林春玉总是带绘本和知识书给他看,教导他一切,白清记不得曾看到的是画,抑或雕像,还是一些文字的意象,某些国家的人将之作为精神符号,白清突然很想那么做,他努力回忆,遵照记忆摆出相符合的动作。
他趴在林春玉的胸口,林春玉伸手揽住他,垂眼看,在昏黄的床头灯照耀下,面容模糊成柔和的轮廓,调侃,“怎么了,小兔?”
白清想起来了,那是一幅画,母亲抱着孩子,母亲不是母亲,是美好幻想的虚构集合体,孩子不是孩子,是最理想状态下的幼童集合体。
暖黄的灯在林春玉周身打上一圈光晕,恍惚间与画中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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