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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白清看着他，“为什么不可能呢？”

        林春玉躲避他的注视，肢体语言充满了害怕，答案显而易见。

        “是不是我爸把我卖给你了。”

        白清心里一痛，林春玉很少提及他的原生家庭，他会突然上线，喝个酩酊大醉，在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吐露出关于这方面的只言片语，白清拼拼凑凑，了解得差不多，便从不跟他聊这类话题。

        “不是，你是我努力了很久才追到手的。”

        白清已经记不清自己见过多少次林春玉的死亡，那些混沌的时光随着幸福的到来，变得逐渐模糊。

        林春玉一脸不可置信，“你追我？”

        白清微笑着点点头，林春玉仿佛看到了光芒在他身旁环绕，最亮的那部分聚焦在他脸上，每人审美不同，没有纯粹完美的东西，但按林春玉的审美来看，这简直完全是照着他喜欢的模板来长的。

        按普遍观感来看，白清也是顶尖的那部分，林春玉想不通他怎么会来追自己，而且……林春玉想起不好的画面，追人是这种追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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