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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的时候,昭潆已经被摆弄停当。宫人在她腹下塞了一个软枕,两团浑圆如满月的雪臀便被迫高高撅起,连琼台都半遮半露。秋日秋风通透出入,把那处撩拨的颤颤轻缩,甚至隐约有些胀痛。
堆雪之臀,削玉之股,霜辉延续到纤细笔直的小腿,膝弯里盛着一汪灼目的日光。
“置棍——”
竹鞭搭在她莹润饱满的臀丘上,鞭稍轻点,压出一个梨涡似的浅凹。旁观者的目光追随着刑具,心绪也被悬吊在那将落未落的竹鞭上。
“行刑——”
鞭稍带起,又应声挥落,挟着一道短促而锋利的啸鸣音,重重劈在那莹白的肌肤上。一波臀浪顿时从落鞭处漾开,带着尖锐的、针挑刀剜似的刺痛,从臀峰涌向四肢百骸。
竟然、竟然是这般疼!落鞭时皮肉恍若闻声回避,抬起时又被余劲撕扯,而近乎剥离肌肤。昭潆痛得喉头一梗,几乎瞬间就激出一层薄汗。半晌,才缓过一口气。那未及出口的痛呼便化作几声低吟,和着喘息,从唇齿间碎碎地挤出来。
离得最远的秀女,都能看到她脊背骤然一僵,随即周身颤抖不止,连着唯一能扭动的纤腰,徒劳地想甩掉这份疼。
散差太监往后退了一步,叫众人看到那道鞭痕。颜色赤红中透出朱紫,边缘清晰,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不偏不倚地落在臀峰上,横贯两片屁股,鼓鼓地肿起半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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