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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魔法的什物，每一件你都珍惜收藏。贸然售出，为什么？”

        女仆悄悄奉上没有柠檬的红茶，卡拉斯把杯子推向奥林。

        “总之，出售书籍是经过我允许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去休息了。”

        “研究密室少了很多东西，书籍、魔药。”

        奥林端起红茶，一言不发。阳光照到他身上，将惨白的面庞染上一片光晕。

        “我的兴趣带来了太多亏空，所以变卖一些东西。”

        “我就在你身边，想要什么都有。不至于卖掉那么多珍品吧？”

        奥林喝下红茶，瓷杯落在托盘上，发出轻声脆响。

        卡拉斯拥有古典魔法的神秘，而奥林在个人研究之中更倾向用世俗方式回归古典。加上先前关于废弃核心研究的龃龉，所以两人近期全然没有讨论魔法。所以亏空不像是简单的亏空。倒像是一种断绝。

        “是什么，让你想到放弃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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