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也对。”
如果不是像塔甫厄兹一般准备随时照顾祖父,的确没有一直待在医院的必要。毕竟论专业,他们比不过医务员和医生,在紧急时刻说不定还会帮倒忙。聚集那么多人在那边并非好事,要探望祖父的话挑选合适的时间过去就足够了。
虽然多少有点为自己开脱的意思,但安德也的确觉得有几分道理。
小雄子思索完这句话,抬眼却见休曼诺伊还立在原地没有移动,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休曼哥还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雄虫望向安德的眼神内点缀着丝丝怜悯,“安德罗米亚,你说究竟是先来的人更可怜,还是后到的人更可怜?”
安德有点没听懂,她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意思?”
“初次见你时我就在想——啊,这位幼弟真可怜。还没能和父亲相处多久,还在依赖父亲的年岁,就不得不接受抚养人的永恒离去……这种绝望的体验恐怕没几名雄虫经历过,却偏偏发生在你身上,何等不幸。”
没等安德有所表态,他眼波一转,又说:“但仔细想想,难道不是相处时间越久,感情越深么?这样一看的话,反倒是和父亲相遇于年轻时期的塔甫厄兹最叫人同情。他成熟得能平静接受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人物退场,可这不代表父亲逝去的伤痛会因此减轻……塔甫厄兹只是活得更久,所以学会了自我疗愈,学会了与死亡和解而已。”
末尾,休曼诺伊还感慨一句:“难以两全啊,现实总是各有利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