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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们得知了狗蛋的事，在小猫喵呜来找李默喂食时，他们一人一块石头，将小花活活砸死在了雨中。李默来得迟，雨水冲刷鲜红的血迹，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就死了，除却一具肮脏的尸体，竟是半点不留痕。

        李默攥紧拳头，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些孩子笑得纯真，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快乐，可他们的快乐却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似乎这纯真的笑也多了份不寒而栗。

        李默的爸爸李鹏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汉子，虽然有些粗枝大叶，但对待李默这个唯一的儿子却格外心细，倾尽所有极力栽培。

        知足常乐，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诋毁妈妈，他总是乐呵呵地摸着李默的小脑袋，认真地告诉他，他的妈妈并不是这样的人。

        那时的李默并不理解爸爸，直到现在爱上了张耀扬，才慢慢感同身受。

        他租的房子并不大，两室一厅，外加一个阳台，堪堪够两个人居住，多一个人则会拥挤，少一个人却又显得分外冷清。

        每当张耀扬不在的夜里，李默只能从卧房的衣柜中，拿出他的衣物套在自己身上，少年也不知道怎么长得，明明当初被他矮了一截，现在却整整高他半个头，衣服穿在身上竟还有些大，他人也不似从前可爱，整天冷冰冰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李默拉起领口轻嗅，好在气味还和从前一般温暖，他默默来到阳台，楼下的喧闹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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