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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看懂了战友眼底的诉说,可也只能无奈的沉默,他又想起千禧年夜的晚上,那个眼睛清澈的卖鱼佬。他不敢直视安欣,那份破碎的正义和情愫,在生生的割人血肉。
“不对…不能…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案,高启强怎么随便被扣个罪名就死了……”安欣眼前模糊,气血上涌后虚浮的脚步撞掉了桌上的多肉,碎裂的声音在气氛压抑的警察局尤为刺耳。
李响上去一把抓住他,深吸了一口气:“安欣,你告诉我,你悲的是你的坚守,还是你的私情。”
回答他的只有安欣的沉默和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他看向李响,千万思绪化作一个苦笑,糊了一层水波的眼底,渐渐清明,慢慢回到自己座位上,无言。
第二天安欣便请了假。
高启强头七葬礼那天,不见踪影的安欣终于出现,明亮的警官似乎蒙上了灰尘,原本乌黑的发赫然染了一层雾白,映照了他胸前的那朵白菊。
高启盛冲上去拽着他的衣领:“你怎么敢来的……!”
安欣抿嘴,露出一丝嘲讽:“你大哥怎么走上这条路的你忘了吗,你都在,我为什么不能来。”
说罢,他一把挣脱,当刑警的力气不小,给高启盛推了个趔趄。
在高家人的注视下,安欣小心翼翼地给高启强擦拭遗照,上香,少白头的男人清瘦了许多,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扯出生硬的笑,谁也看不见,一滴泪撒上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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