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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目不禁染上了一层烦躁,习惯了尖长指甲扣弄带来的疼痛和快意,习惯了和郭嘉的性事,如今十指秃秃地聊以自慰,温和得反而让他无所适从。烫而黏稠的春水漫湿了他的手指,却丝毫没有要高潮的意思。
正当他恼怒时,门被毫无征兆推开了。
他正要将一腔怒火发泄在来人身上,进来的却是郭嘉,一身干干净净的皂荚香,显然不是到秦楼楚馆鬼混完了,欲望上头、夜闯他房间来的。也不知道他在外头多久了,见贾诩衣衫不整,也没半分惊讶,只把亡郎香的酒壶扔在了桌子上,摁住了他要抽离的手,拢住他腿间的那个穴:“文和,怎么自己偷偷玩上了?”
贾诩冷淡地道:“与你何……嗯……!”
他的话说到一半,郭嘉的手指贴着他的插进去了,指节微微曲起,勾住了他的。
贾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死死咬着下唇,不肯漏出来一点呻吟,然而他的穴却不比他有骨气,一被郭嘉碰上了便开始淌水,郭嘉的掌心贴着他,没一会就被沾湿了。他的手指勾着贾诩,缓慢地在他的穴道里开拓,半晌又笑:“文和,从前你也这般抚慰自己么。”
这回轮到贾诩一怔,自从他第一回和郭嘉滚上了床后,郭嘉便有些别扭,总要跟他翻某个野男人的旧账。他有些好笑,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冷冷地瞪他,仿佛情真意切地护着奸夫的名声。这人恬不知耻,完全不知道脸皮为何物,作床笫之欢时,总是爱发些淫言浪语,更甚一些,便问他从前与他媾合的人也如他这般不嫌他那条残腿吗。
这问题恐怕要问郭奉孝自己。贾诩被他冲撞得并不能言,忽而缓下来的动作磨蚀他的神智,他总是爱在贾诩神思昏聩、智乱情迷的时候这样问,或是咬着他的耳朵,或是咬住他的侧脖子,语气不同寻常的喑哑。只是那时的贾诩视线里只有他模糊的影子,他面容上的表情是一概不知。但他分明地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总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念着郭嘉,抚慰暗夜里深重的欲望。
如此一想他便有些心虚,虽然仍外强中干地道:“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
郭嘉牵着他的手撤出来,反手在他穴心上抽了一下,动作不轻不重,打得他又涌出来一股春水:“哎呀,我还当文和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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