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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我还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因为平常他总能趁我不注意来亲我的脸。
我抱着玻璃罐,回答他说可以。
他让我闭上眼睛。
我照做。
三秒之后的那个吻微乎其微,不过这次他亲在了我的嘴唇上,像点水的蜻蜓,带着瀑布的柔软与冰凉。
陈小满埋下头,手还攥着我的手,脸颊和头发都湿了,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一向守密。
傍晚下山,陈小满仍然走在前面。山路狭窄,我拎着玻璃罐,不再牵着他的手。拐弯时不甚留意,脚下踩了个空便顺着草苇滚下山坡,最终我跌进枇杷的枯枝中,腿间划出一道新鲜的伤口。
送进医院,医生帮我清理好身上的擦伤,说我右腿落了骨折,打上石膏让我住院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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