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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上的捕梦风铃也被他修好了,旧铃铛全都被换成铃兰状的白色风铎,窗帘一拉就会跟着轻轻地响。
我的杨东清做事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
我问过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把它修好的。
他正坐在书桌前做题,听后平静地回答:“陈宝俊约你出去的那天。”
杨东清冷漠如冰山,但对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包容性。陈宝俊却是个例外,他俩估计八字不合,始终有些不对付,譬如陈宝俊让他叫自己“哥”,他能装作没听见,明里暗里都叫对方全名。
我想了想,那次好像是陈宝俊让我给他当一天临时模特,随即又问:“你怎么把它修好的?”
杨东清看了我一眼,淡道:“就那样修好的。”
我当时似乎无话可说。
吃完饭,杨东清又要给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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