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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要我给医生打电话。
我说症状很轻,我能忍受。
他却强硬到不依不饶的地步。
最终我没能犟得过他,拨通电话,也是他全程在跟医生交流,我勉强听了一段,大概是药物使用的一些禁忌,后面还有一大堆专业名词。彼时我正犯着头疼,躺在他怀里没再注意去听。他倒认真,捏着个笔记本,一句没差地将医生的话都给记录了下来。
药也是他带我去市医院新买的,我记得那天回来后,他也像现在这样,直到睡觉前都不太愿意搭理我。半夜我无意苏醒,又发觉自己完全落在他温热的怀抱中。
吃完药,我躺上床,发现被窝暖烘烘的,不用伸手去摸,暖手宝就放在我枕头下的位置。
而杨东清离我得有小半个枕头的距离。
“杨东清。”我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
空气沉静了十几秒,他才闷闷地回答了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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