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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自杀,我终究还是没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要看着鲜血流干,五脏俱焚。
死前的最后一秒变成漫长的走马灯,又快如午夜梦回,游乐园里无人售票独自旋转的黄灯木马。
我父亲姓柏,今年37岁,是首都某三甲医院的脑外科医生。
我无父无母,已经记不得怎么活下来的了。猫嫌狗厌的年纪,他在一条火锅味能呛死人的黄桷巷子里找到了我,随即将我收养,从山城重庆带到繁华的北京城,让我这种泥腿子也能读上名牌大学。
我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感激他、尊敬他,将他视为这辈子最亲近的人。
父亲在我眼中,曾经是教堂里高贵洁白的圣父耶稣。
他普度众生,他无所不能。
但是很不幸,我父亲从不信教,也不禁欲。
我记起13岁自己第一次遗精,当时我也像死前那样茫然无措,当时也是父亲帮我清洗身体和内裤,然后抚摸我稚嫩秀气的阴茎,最后让我全都射在了他嘴里。
那个画面我此生难忘,父亲把稀清的精液全都咽进肚子里,舔舔嘴角后告诉我好好看着,接着匍匐在我身上,埋头疯狂地亲吻起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连同皓白的腿根都种下一片殷红的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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