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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心不静,滚烫的鼻息断续扑在身下之人的颈侧,蒸腾的热气将彼此距离拉拢,恍若紧密相连地纠缠在一起。
抬起五指贴上棉布下方裸露的胸膛,顺着曲线和沟壑向腰腹试探。你赞同华佗所言的“细皮嫩肉”,可在此之外,长年累月的锻炼也造就了优于常人的肌肉线条。平日虽被厚重的华服结实遮掩,然就如同真实的袁基一般,褪下冠冕堂皇的精致和温和,剩下的便是众目昭彰的野心和欲望。
他是一尾收了毒牙的蛇,绞在心尖无法挣脱。
须臾之间,亵裤的衣带被你扯开,昂首的深色巨物盘踞一方,一手难以环握。先是上下套弄几次,感受到茎身的青筋如临极限般蜿蜒直上,而后加快速度,指尖在规律的运动中数次触到铃口的冠状沟,激得顶端的小眼不禁往外泄了几滴透明的前液。你听到男人双唇微启吐露的嘶哑喘息,虽意识浑浊不明,可身体的火苗向来催人情难自抑。
许是能更加不受限制地观察到这人的反应,你瞬时便更来兴趣。两指掐住他右颊上的泪痣,压得那方寸之地赤红一片,在温润的面庞上惊起魅色。又用舌尖卷起胸口的珠粒,唇齿在乳晕上亲昵地啃噬,右手扫过覆盖在棉布中的另一粒乳尖,极快速地来回磨蹭,让它在衣料之中发胀变硬。左手在腰腹之下也未曾停止动作,食指在小眼处盘桓斡旋,又回到粗壮的茎身捏揉撸动,你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愈发升高,膨胀的欲望快到爆炸的边沿。于是你手心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而袁基泄露的喘声也更加紧凑,在水汗交织的隐蔽之处,那性器终究于来回百十次的温暖中狠狠地张开小孔喷溅出乳白色的浊液。
而迷梦的深处,他像被丢弃的锈锚,永无止尽地下沉,溺在漆黑的弱水之中。
不知窒息的感觉攫住自己多久,袁基朦胧间听到有微弱的声音萦绕耳畔。他再熟悉不过,无数次捧着你的心纸君一遍复一遍地咀嚼你话中可能暗含的深意,好似将你的声线都刻入骨髓,把柔软的字迹拆开滴入心脏的死潭,想要换来哪怕一刹那的波澜。
可后来那些心安的话语旁又出现了别人的踪迹,总是太多、太多,多到让他无法继续为了袁氏的利益隐埋真实的自己,多到在无法容纳他人的狭小心脏的空隙里撕扯开生出名为嫉妒的恶意。他既不是自幼相伴的青梅竹马、也不是护你在心的师长前辈;没有和你朝夕相处的正当理由,也不敢遵从本意地将心悦宣之于口。无论从任何一方来看,从最初就站在对立面的袁基和你都不是能长久共处的两条轨道,只有他自己知晓,在沦陷进这段关系时所说的那些提议,究竟哪一条没有私心。
“等等,说好的这次我来动。”忽然一切黑暗的虚无都消散如烟,目光所及之处,是正骑在他身上的广陵王。袁基无法开口说话,可他却听清了自己的声音。“殿下未曾询问过袁某的意见。”低沉喑哑,似在暗处窥探的毒蛇,伺机追逐猎物的动静。他回神发现双手被一条缎带绑于床柱,两人皆周身赤裸,你浅褐色的长发伴着的动作在袁基的大腿上轻荡,而他的粗大已被湿润的花穴尽数吞进。崎岖不平的褶皱从四方吸住甬道内的阳具,身体几乎快被捣成他的形状,你懒得回应他少有的不满,两手撑在他腹上扭动着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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