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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从前我只顾着以自己的想法选择对你好的方式，忽略了你的感受。”

        “抱歉，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自己也还没有厘清思路，我也是一边布置一边作出决定的。”

        “抱歉，我原本是想铺一条顺遂的路给你，没想到反而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抱歉，阿煜，我很抱歉。”

        钟靖煜从没有听席闻说过那么多话，记忆中就算是席闻哄他也没有说过那么多。钟靖煜渐渐收住哭腔，自嘲地说：“是不是人年纪大了就会多愁善感。”

        席闻没有笑话他，递去一包纸巾才小声说：“是我让阿煜受委屈太多，阿煜忍不住了。”

        “…没有。”，席闻的语气像在逗小孩，钟靖煜觉得害臊，推了一把席闻说：“你老来俏啊？”

        “是你让我这样的。”，席闻怜爱地摸钟靖煜的脑袋，“从前我只当你是想要更精进一些，没想到你是想要追上我。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我身边的位置也会是你的，谁也替代不了。”，席闻笑着眯起眼，“也许你忘了，但我没忘，很多次都是你救了我。钟靖煜，我这个人睚眦必报没错，可对待帮我的也是涌泉相报。你救了我，是我欠你。”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钟靖煜主动靠近席闻紧紧抱住他，“席闻，以后都告诉我吧行不行？猜你的心思太难了，比小时候你要求我历史拿90分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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