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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严程不敢。”,严程看着仪态全无的席闻,对着车上的人苦笑,“您为什么总惹闻哥生气呢,他真的已经在克制自己了。您现在追上去给闻哥认个错,他不会真和您计较的。”
“你不懂。”,钟靖煜踩下车,深吸了最后一口名为“自由”的空气。你不懂,严程,他不能有弱点,他更不能因为我做出任何妥协。钟靖煜笑,将手腕拢在一起,“别劝了,咱们走吧。”
...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棺材,四方端正的黑檀木棺材。席闻走到棺材旁,用手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这是他给自己备下的棺材,可棺材里现在躺着的是钟靖煜。席闻抬了抬手指,棺木被推开,钟靖煜哼唧着、轻喘着,全身上下白得反常,眼睛上戴着眼罩、耳朵里塞着耳塞、口里卡着口球,五感被剥夺四感。
席闻的手指刚一触上钟靖煜的鼻尖,钟靖煜哼唧的声音更响了,还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七天,整整七天,钟靖煜被关在棺材里,除了清洁的短短时间,这口棺都不会被打开。席闻挑开眼罩,钟靖煜被光线刺得合眼几秒,又强忍着难受睁开,贪婪地看着席闻,“呜...呜呜...”
席闻轻轻摇了摇头,看向钟靖煜的下半身,他像个婴儿穿着纸尿裤。席闻轻轻笑了一下,又重新变回冷淡的样子,“你看你,怎么连尿尿都控制不了?”
“呜呜呜呜...”
席闻大发慈悲地取出钟靖煜的口球,可钟靖煜的下巴没有办法合起来,只是盯着席闻一个劲哭。席闻的手指扣住钟靖煜的下巴揉捏,好一会,钟靖煜终于磕磕巴巴说出了第一个字,“呜、错、呜呜。”,钟靖煜心里着急,一堆话想说,可他只能发简单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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