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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母隔着羽绒服外套,在祁言身上摸来摸去,从肩膀开始,一直摸到胳膊,然后是手心手背,摸着摸着,眼里就落下泪来:“言言,你变了好多,妈妈都快认不出来你了,”她摩挲着祁言手掌和指腹间厚厚的茧子,那粗糙的手感让她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样,心疼得要命,同时,她又注意到祁言额角的淤青,一对描画精致的眉担忧地蹙起,“这头上,怎么搞的?”
祁言反握住祁母的手,安抚道:“没什么,那天起夜没开灯,磕了一下。”
祁母明显不信:“言言,妈妈知道你干的这个是高危兵种,你可千万……”
“妈,”祁言打断她,有点撒娇的意思,带着鼻音,“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这个真的是自己磕的,真的真的,没骗你。”
“真的?”祁母还是不信,说话间就要脱祁言的衣服,“不行,得给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祁言慌忙拽住羽绒服的拉链:“妈,公共场合呢,回家啊,回家给你看个够。”
祁母这才罢休。
祁言抓着机会转移话题,聊起了母亲的病情,说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复发的几率很小。
祁父注意到祁言身后的韩尧:“你是……小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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