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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私心,我根本不会让你看出来,如果我真的要害你,早在你违反纪律那次,我就可以直接把你开除,而不是只给你一个处分,还让你继续参加考核。”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交换条件,你真的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价值吗?”
“韩尧,你今天在我面前所表现的一切,包括说的每一句话,无一不透露着冲动和愚蠢,这些缺陷不仅仅会映射在你日后的成长道路中,更会害了祁言,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不端正你的态度,做出改变,那么你将没有办法成为他合格的主人,我也很难放心把他交给你。”
韩尧脸色煞白,陆臻每多点出一条,他的脸色就更惨淡一分,到最后,已经白得快要和他身后的白墙融为一体。
他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数落了,上一回挨这么狠的批,还是当年祁言出事后,他卑躬屈膝地去求他爸,被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贬低到了尘埃里,这一刻,韩尧甚至有种陆臻被韩光正附体了的错觉,感觉他就差“烂泥扶不上墙”几个字没骂出口了。
韩尧完全傻掉了,听得一愣一愣,根本找不出话来反驳,最重要的是,连他也觉得陆臻说的话,条理清晰,字字珠玑,没有任何问题,他指出的他身上的每一个缺陷,都是他切实存在的,他能意识到自己的缺点,却始终没有正视。
也许是祁言无底线的包容,盲目的崇拜,把他捧得太高了,使他目空一切,逐渐变得不切实际,而陆臻则将他从云端生生打落,不留半点情面,虽然做法残忍,但却正是他所需要的,正如溃烂已久的伤口,如果不咬牙将其撕开,从里面剜出腐肉,那将会成为长久的隐痛,永远无法痊愈一样。
陆臻和韩尧毕竟有九岁的年龄差在,在思考问题的成熟度和全面性上,可谓相差云泥。
望着韩尧攥紧的双拳,微颤的肩背,瞪大的双眼,和那副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表情,陆臻便知道他已经被自己唬得差不多了,于是将身子往后一靠,摆出一副“你虽然伤害了我,但我原谅你了”的大度的姿态,将话锋一转,开始反向询问起自己想了解的东西:“你跟你爸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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