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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祁言被深喉弄得不停干呕,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却还在努力表现,取悦自己的贱样,韩尧便觉得身心都同时生出一阵巨大的愉悦。
韩尧早就已经不把祁言当成一个单纯发泄的性奴隶,他的愉悦不仅仅来自于自身施虐欲的满足,更来自于看见祁言因他激动,因他亢奋,同时也因他愉悦,因他满足。
他希望祁言能得到一切他想要的,无论是欲望还是感情,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只要他想要,只要他给得出。
随着韩尧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祁言已经没办法再保持深喉的幅度,只能像条随波逐流的小船般,在欲望的深海里飘荡浮沉,同时尽可能地含住假阳具的头部,一边呜呜地哭叫,一边等待着高潮来临。
祁言很快被操射了,射精时身子剧烈一抖,后穴骤然缩紧,持续了几秒后,穴口乃至肠道才开始有规律地一阵痉挛,韩尧几乎被夹得动弹不得,咬牙抽送了几下,紧跟着,一种熟悉的冲动涌了上来,韩尧立马停下动作,将性器从祁言体内拔出,提溜着祁言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即将射精的真家伙代替了假阳具的位置,一举插进了祁言喉咙里。
祁言立刻明白主人这是要把精液赏赐给他了,即便刚刚经历过高潮,身子绵软,也仍是抑制不住地激动得浑身直哆嗦,根本不需韩尧吩咐,便主动运送起头部,卖力地吞吐。
祁言眼角还挂着方才给假鸡巴口交时插出来的泪珠,睁着一双圆眼向上看着他,眼神被泪雾氤氲过后,显出几分清纯和无辜,口中的活却熟练得像个荡妇。
韩尧呼吸微滞,捏在他下巴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啪”地给了他一个巴掌:“骚货。”
祁言眨了眨眼,轻声哼吟,随后双颊用力,猛地一吸,直接把韩尧给吸得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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