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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聿的心情从接到电话时的惊喜,到看见祁言的惊讶,再到失落,现在已隐隐有些绝望了。
“队……队长……”岑聿嘴唇翕动着,嗫嚅出这个称呼,又在下一秒噤了声。
是啊,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资格叫他一声主人,这一年来,即便已经有过无数次肌肤相亲,可陆臻也从未承认过他的身份,他从来都只是陆臻身旁一个可供发泄的物件,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达成的默契。
是他不远千里追到了这里,是他自甘下贱,自愿倒贴,是他自己亲口说,只要能跟在陆臻身边,他可以不求名分,那么,现在他又在悲愤什么?又在不平什么?陆臻愿意和他保持肉体关系,已经是他莫大的幸运,他能做的只有倾尽所有地取悦他,回报他,让他开心,无论他是否只是在利用自己……
岑聿的脑袋重又低垂下去,黯淡的眸子缓缓闭上,隐在身后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剩下的只有无底线的退让和顺服。
陆臻的第一鞭落在他的臀部,用的是皮带末端最锋锐,痛感最强的尖角。
清脆的击打声中,岑聿修长身躯猛地晃了一晃,雪白的臀尖上随之缓缓浮出一道粉色的宽痕。
这一下着实有些疼了,被打过的地方霎时爆裂出激痛,但陆臻是拿捏着尺度的,那痛楚存在不过须臾,又转化为丝丝缕缕的酥麻痒意,从血流汇聚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经由脊髓直冲脑门。
岑聿的下身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他慌忙抬头,条件反射地去看祁言,只见祁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不过那眼神里没有审视,也没有闪躲,有的只是一片平静。
祁言的反应多少让岑聿得到了一些安慰,让他感觉没那么屈辱,可紧接着,心底的悲伤却愈发浓烈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像马戏团里被调教得当的动物,在舞台上竭尽所能地表演,只为了能赢得台下观众喝彩,为驯兽师赚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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