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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愣住了,继而沉默,少倾,命人给他注射解毒药剂。
韩尧的头颅已经深深地低垂下去,针打进去之后他也毫无反应,教官皱着眉头上前查看情况——这归根到底还是一个训练,如果这个兵真的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担责任另说,首先能够说明的就是他对这类药物反应过于强烈,天生不适合进行抗药物训练,那样,哪怕他再优秀,也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他们不能拿战士的生命开玩笑。
那教官距离韩尧不过一拳的距离,为了看清他的脸,他不得不弯腰捏起他的下巴,而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已经“昏迷”的韩尧突然睁开了眼睛,接着一跃从椅子上跳起,猛地抓住教官的胳膊,顺势一扭,人也闪到了教官身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叫人眼花。
他一只手已经自由,另一只手还戴着手铐,他用手铐间的钢链牢牢锁住教官的咽喉,钢圈都勒进皮肉里。
韩尧面色惨白,眼角抽搐,呼吸急促,左手拇指不正常地耷拉着,看来他是硬生生卸掉了自己的手指才得以脱困。
“都别动!把枪放下,开门,放人!”韩尧大喝一声,声音因疼痛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教官在最初的惊诧过后,一向严厉的面容掠过一丝欣许:“都听他的。”
韩尧挟持着教官退出审讯室,目光凶恶,神情狠厉,犹如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疯狼,片刻后,于峰被推了出来,他眼神还有些涣散,脚步虚浮,满头满脸的汗,显然也遭了不少罪。
“还有一个呢?”韩尧恶声问道。
一个兵回道:“他反应过于剧烈,没挺过去,已经送去抢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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