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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尧的审视中,祁言的动作愈发急迫,他已经持续这个状态很久了,腿根都磨得发烫发红,后穴里泌出的淫水将内裤和纸团浸得湿透,摩擦减弱的同时,身体也越来越空虚,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差了一点,无法登顶。
祁言将头埋得极低,不顾屁股上热辣的痛楚,用力往下坐,企图用小腿肚和脚跟当做着力点,将布团往更深处顶弄,但又不敢施力过猛,生怕那布团进入太深,拿不出来。
汗水顺着额头流入眼睛里,眼睛蛰得生疼,视线模糊成一片,祁言用力甩了甩头,才看清近在咫尺的军靴。
那军靴缓缓抬起,逐渐逼近,最后停在了他昂首挺立的分身上,略微使力,踩了下去。
“呃……呜……”
祁言情难自抑地仰起头,低回出断续的呻吟,在他最需要刺激的时刻,这一下踩踏简直要命。
韩尧不轻不重地踩着他的分身,用靴尖拨弄那裸露的龟头,并未刻意照顾他的敏感带,似乎就是兴致上来了,随便玩玩。
祁言强忍着那灭顶的快感,拼尽全力掐着大腿上的肉,才克制住自己不抱着他的鞋蹭。
片刻后,韩尧玩腻了,收回脚,又不准备搭理他了。
祁言后悔极了,几乎要被逼疯,下体还残留着军靴冰凉的触感,那坚硬的黑色胶底,皮革散发出的独特气味,还有那靴子的主人,都像是毒品一样令他上瘾,像春药一样叫他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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