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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仅仅因为精虫上脑,就任由自己作践凌辱?如果他并非出自自愿,那么早在雪山上的时候,吐血的就不该是祁言,而是自己了。
再说陆臻,韩尧承认陆臻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优秀到曾令他意乱心慌,彻夜难寐,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望着陆臻身上时刻散发出的成功者光环,他陷入了自我怀疑,都快要觉得祁言跟了陆臻,是一个再正常不过也再明智不过的选择。
但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却并没有感觉到祁言与陆臻之间有多么激烈的情感互通,尤其是祁言。
陆臻对祁言究竟存着怎样的感情,韩尧不清楚,但韩尧是真正享有过祁言的崇拜的人,那种时刻追随的目光,炽烈如火的眼神,是根本藏不住的,但在陆臻身上,韩尧没有感受到。
祁言还隐瞒了很多东西,甚至有可能是欺瞒,但他不愿意与他交流,不愿意让他参与,而这些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源于不信任,这一点才是最让韩尧愤怒的,他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的猴子,被祁言捏着根香蕉就耍得团团转,一思一虑都因他而牵动,而他还不明是非,不知好歹。
韩尧愤恨地咬了紧牙关,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祁言用尽一切手段将他逼到快要疯魔,那他又为何不能对他残忍一些?
祁言这块硬骨头他是一定要啃下的,但是得先把他敲碎了,磨烂了,把他逼到绝路上,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祁言的舌头在两只脚间来来回回,不知舔了多少遍,却依然卖力如初。
韩尧逐渐因连日搏命而困意上涌,这是他少有的能够全身心放松的时刻,也不知是不是祁言在他身边的关系,在祁言尽心尽力的侍奉之下,他只感到眼皮越来越沉,大脑陷入空白,整个人轻飘飘地如同飞在云端。
当足趾间的皮肤都被唾液浸得泛白时,祁言的动作终于变得迟缓,酸麻到快要失去知觉的舌根让他无力控制自己的口水,口腔也因为长时间大张着,两边腮帮近乎抽筋一样酸胀,他不得不时常停下来喘口气,揉一揉僵硬的脸颊,咽下过多的唾液,再接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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