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祁言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他捏爆了,脑门上的青筋都因为极度疼痛而根根暴起,他受不了地嘶声抽气,终于开始拿手在韩尧身上胡乱推搡。
然而这一次,韩尧却没那么容易让他挣脱了,十九岁的少年,盛怒之下全无道理可讲,爆发出的力量蛮横且凶悍,堪比洪水猛兽。
他疯了一样地掐住祁言的脖子,掼在地上,全无章法地一顿暴揍,那力道,那速度,那气势,直叫久经沙场的祁言都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被他摁在地上,硬生生地挨着拳脚。
当然,韩尧也不是哪儿都打的,他专挑那些打起来又疼又不伤及内脏筋骨的部位下手,刻意避开了面部,倒是还有几分理智留存。
很快,祁言就被他揍得蜷起身子,缩在了墙角。
韩尧不解气地又照着他屁股狠踹了几下,这才气喘吁吁地中场休息。
祁言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一动也不动,除却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外,从头至尾连一丝呻吟也未泄出。
望着祁言这副宁死不屈的矫情样,韩尧更是怒从心起,恨不得掐死他,可他也知道木已成舟,再怎么生气也没用,总不能当真把人给活活打死,便索性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半杯水,气急败坏地猛灌了几大口,又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试图平缓情绪,但此等耻辱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消散无形,即便韩尧再想克制,他握在杯子上的手指仍然因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于是他又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哆哆嗦嗦地几口吸完了一根,再将烟头狠狠掼在地上,拿脚拼命地又碾又跺着,仿佛踩的不是烟头,而是祁言的脑袋。
韩尧那根烟抽得太快了,烟雾来不及散去,成团的飘在半空,整个屋子里云蒸雾绕,祁言刚开始还能忍耐,但很快就被二手烟呛得低低咳嗽起来。
他的咳嗽声也十分不正常,混合着声带受损后的啰音,听来低沉嘶哑,甚是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