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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尴尬,祁言的脑袋不自觉地往下低,不敢看韩尧的眼睛。
怎么就那么巧,为什么韩尧每一次都能将他的狼狈准确捕捉,他就像他掌中的猎物,无论时隔多久,无论他们之间的地位差距多么悬殊,韩尧都永远是胜券在握的那一个。
不过,正是这样自信又张扬的气度,才叫祁言深深的迷恋,无法自拔。
实习兵们很快从各自的帐篷里出来,五秒内整合好队形,他们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疲惫,即便不停搓手呵气,也还是冻得直打哆嗦,看来昨天的50公里和雪山露营对于他们来说着实是一次不小的挑战。
祁言清了清嗓,准备说话,一开口发出的却是嘶哑的气音。
那声音如同被砂纸磋磨过,十分模糊难辨,所有人都是一愣,就连祁言自己都吓了一跳,与此同时那种想剧烈咳嗽的冲动又来了,祁言只来得及背过脸去,便是一阵猛咳。
腥甜的味道从喉中涌现,祁言用手捂住嘴巴,掌心顿时传来温热的湿意,他赶忙将身体整个背过去,装作要吐痰,把嘴里剩余的那点血吐在雪地上,再迅速用脚勾起旁边一点碎雪,将其掩埋。
随后,神色自若地转回身去,刚准备用哑语向大家解释自己昨晚感冒了,便对上了韩尧锐利的目光。
韩尧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列队,方向是朝他这边来的,但看见祁言好像没什么事,又默默地将脚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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