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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主人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贱狗的骚逼……求主人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贱狗的骚逼……求主人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贱狗的骚逼……”
祁言一连说了三遍,每多说一遍,声音都比前一次更加清晰且洪亮,说到最后一遍的时候,几乎用上了低吼。
韩尧的面色终于随着那些求欢的淫语而逐渐缓和下来,他重新握住自己的鸡巴,用流着水的龟头在祁言尚未合拢的穴口处摩挲几下,便如同赏赐一般,狠狠地操了进去。
“我只说一遍,给我记住了,不是操,是使用,使用你这口烂逼,懂了吗!”
祁言闷哼一声,诚惶诚恐地点头。
换了个体位之后,韩尧的进攻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祁言被操得七荤八素,在床上一点一点地向前耸动,很快就从床边移到了床中央,韩尧也从一开始的站立位,逐步变成跪立,和祁言一同将原本平整的床铺搅弄得乱七八糟。
这还是祁言第一回上韩尧的床,在挨操的同时,鼻腔里满满都是熟悉的气味,这种气味极具侵略性地霸占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从脚趾尖一直到头发丝,如同过电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渐渐地,祁言开始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在欲海之中浮浮沉沉,所有的礼义廉耻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眼前不停摇晃的床单,口中的呻吟变了调,不自觉地染上更多情色的味道。
他的叫床声不似女人那般婉转高昂,而是沙哑的,低沉的,混合着隐忍的喘息,充满了男性特有的力量与性张力,听着竟别有一番滋味,更加叫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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