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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温格解剖的都是异种人的尸体,下手自己军队里的同胞就显得有些不够人道。为了掩饰尴尬,他撇开了话题,问道:“前两天那个人好点了没?”
“嗯。”
“‘嗯’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没事咯,那你今天还来找我干嘛。头疼又犯了?还是说需要止痛药。”
接触下来,奥特兰斯说话总是很简短。温格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爱说话,并不知晓是奥特兰斯所会的惠尔顿语不够流利,于是每次温格都是先说一堆来猜他想表达的意思。
奥特兰斯之前有段时间偏头疼找他看过,但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为了解决疼痛,温格会给他开一些止痛药。以为是奥特兰斯又找他要,温格便先走到药柜前翻找。
只听到奥特兰斯说:“不是。”
“都不是?那你来干嘛。你就直说吧,可别让我再猜了。”
倒不是不想直说,而是奥特兰斯一直在想该怎么表达诉求,他贫瘠的词汇正反复组织。
“你有办法把一个人的模样变成另一个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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