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猛然觉得不妥,把怀里缩成一团的慕容辰扶起来,捧着他的脸一看,吼道:“快松口,你疯了吗?”伸手就去撬慕容辰牙关。
慕容辰死死咬着下唇,鲜血就从雪白齿间潺潺逸出。季夜枫把他牙关捏开,看见下唇已经咬出一圈牙印,血还在不断的流,顺着下巴婉蜒而下,在雪白肌肤上走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红线。季夜枫心疼之极,看看周围,竟没有趁手的东西,又不敢丢下慕容辰下床拿东西给他清理伤口,只好随手把床边刚脱下的亵衣拉过来,扯起白色衣角先给他抹掉嘴角和下巴上的血。
季夜枫是喜欢看着慕容辰不经意的咬嘴唇,也喜欢看他为自己在床上动情的流泪,但他不想伤着慕容辰,更不远别人伤着他,哪怕那个人是慕容辰自己,之前的鞭刑,他一点也不觉得委屈,看着慕容辰被自己弄成那样,他真想把自己一掌拍死,可他不行,那时候想着还要为他保家卫国,找出瑶光通敌的证据,所以他苟活了下来,只是没想到那一次他的小木头竟然为了他去与父亲大吵了一架,还说自己是他的人,他觉得那一顿鞭子值了。
慕容辰被季夜枫吼了一下,倒变乖了,一动不动让季夜枫给他擦下巴的血迹,两眼红红的泛着泪光,只盯着面前的季夜枫看。
慕容辰怔怔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福安哥哥,你要我吧,我还是很想和你做。”
慕容辰胸前的亵衣就那么敞开着,他抬起双手,搂住季夜枫的脖子,把唇印在了季夜枫唇上。
今晚这是第二次了,季夜枫一诧,才觉得嘴里淡淡腥甜。随后醒悟到,这是慕容辰的血,仿佛一根针扎进肉里的刺痛。
季夜枫勉强笑道:“都多大的人,亏现在小木头都当了皇帝这么久了,还怕疼?等把血止住再说。”
慕容辰今天令人难以置信的倔强,抱着季夜枫的脖子不肯撒手,被子从身上滑下来,背暴露在空气中,亵衣因为刚才掉下床蹭的敞开了,大片的裸胸久那样死死贴着季夜枫,没有了御寒之物,慕容辰冷得瑟瑟发抖,依然呜咽了一句“福安哥哥,你要我吧。”隐约像在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