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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中很是好奇为何先代昭阳侯会订立如此怪异的祖制,但是乐君弥并没有继续追问。
对于一个多年来几乎没被人提起的话题,背后所潜藏的危险和未知都是巨大的,他了解遗扇,亦有自知之明,并不觉得这能为自己所知。
因而,就算此时遗扇提了一口,他也不敢深入了解。
反而想起了一桩往事,抬起澄清的黑眸便对着遗扇笑问道“当年君弥带着令牌来找侯爷,侯爷惊讶的,可是君弥来自京城?”
遗扇一怔,也跟着一笑,“你猜的不错!”
昭阳侯已有五代人没进过京,就算是新皇登基,或是其他隆重的日子,京城都离昭阳侯一脉远远的。
因而,当年手执刻有“遗”字的信物玉牌站在她面前要求她无条件兑换承诺时,她难免大吃了一惊。
感到意外的并不是他要嫁给她,从而避祸的要求,而是他的出身。
一位深居京城的贵公子,祖上能持有这样一块由她家先祖送出的令牌,可见,两家祖辈的渊源甚深。
也是自那时起,遗扇不断翻阅记载祖辈的书籍手记,试图找出任性的先辈们到底还送出了多少块类似的令牌给何人,可惜,至今仍无一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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