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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搞什么?”小天面无表情地扶稳水杯。
“因为你们的表情太严肃了!虽然我们输得挺惨的,但也不用这么低沉吧。”小杰不满地抱怨,“尤其是你,冰山小子!脸黑得都能吓坏小孩子了。该不会……”说着,金毛少年猛地凑近,皱着眉头与小天冰蓝的眼眸对视,“你觉得指挥者是你,所以我们的战败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小天犹豫了一下,没有作答。
不过小杰似乎也不指望小天会回答什么,一鼓作气地说了下去,“那让你指挥的人是我,归根结底是我的责任才对咯?”
“太沉重啦,什么责任不责任的。”小玲笑嘻嘻地打断了小杰的话,毫不在意地挥动自己包裹着绷带的右手,“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开心一点不好吗?”
“没错没错。”小杰连连点头,顺手端起小天还未动过的水杯,一饮而尽后重重地将杯子扣在桌子上,“一直沮丧也没有用嘛。”
“沮丧?”小天突然出声,淡定地挑起眉毛,“你在开什么玩笑。”
“战斗之后无论胜负,都要对自己的表现进行认真反思。只是这样而已。”小夜笑着耸肩,“以前在真新镇和小天对战的时候,他确实这么说过。”
自责或许确实有,不过沮丧?小夜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情感出现在小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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